鄧小平如何改變中國?——重振北京大學 整頓學習秩序(七)

學校要像個學校,要定編,整頓秩序。大學沒有秩序不行。

大概是3月中旬,教育部就教材中使用簡化字問題進行請示,「請示」中說,最近《人民日報》等報刊發布的五屆人大文件和其他重大文件,仍未用第二次漢字簡化方案第一表的簡化字,但考慮到今秋供應的教材已經使用,並即將付印,如再改動,難以及時供應。因此今秋用書擬仍按原定辦法,不再改換。

方毅批示:最好能改,如確來不及,那也沒辦法。鄧小平同意經方毅批送的這份報告。3月22日上午,鄧小平同劉西堯談話,就如何辦好北京大學發表意見。「如何辦好北大,首先要把是非弄清楚,把班子搞好。配領導班子,一個是有派性的不能用,一個是打砸搶的不能用。凡是屬這兩種人的,都要換掉,不能猶豫。」、「聶元梓還有市場,對她還要批判。對變成了障礙的人,要採取堅決態度。學校要像個學校,要定編,整頓秩序。大學沒有秩序不行。」

軍隊占地拒不交還

4月2日,鄧小平審閱周林關於北大對聶元梓問題處理的請示報告,並作出批示:「我專門瞭解了一下,北大問題不少,但不下決心解決聶元梓問題,是不可能把北大整頓好的。」聶元梓的哥哥叫聶真,聶真的夫人王前是劉少奇的前妻,劉濤即劉少奇與王前所生。聶元梓如今仍生活在北京。4月三日,鄧小平在王殊關於自己難於勝任《紅旗》雜誌總編輯一事的來信上批示:「是否可以同意他的要求,紅旗由胡繩或吳冷西主編更適當些。」5月分,王殊調任外交部副部長。

也許是在文革期間,軍隊占據地方房屋,也許是一種臨時措施,但久而久之,就有點占而不還的意思了。北京衛戌區占據團中央的房屋,團中央不斷交涉要求歸還,也許是胡耀邦不便出面吧?

4月21日,谷牧召集衛戌區和團中央會商協調。4月24日,團中央將谷牧協調情況再報鄧小平。鄧小平再次批示:「據我瞭解,衛戌區所占房子已進行了幾年的建設,再遷出很難。建議由軍隊出錢,為團中央迅速新建所需房屋(建委可優先施工)。」

4月10日,方毅批轉教育部關於二炮占用人民大學房屋一事。鄧小平作出批示:「二炮報告該校房子難予歸還,此事如不解決(包括新建)怎麼辦?應有個方案。」5月16日,鄧小平又在關於二炮占用房屋問題的聯名信上批示:「二炮應千方百計,將房屋早日退還人大。」5月17日,鄧小平聽取二炮領導人彙報此事。

4月15日,鄧小平就《來信摘要》反映天津河北工學院一教授反映河北省委決定該院由天津遷往邯鄲一事作出批示:「請教育部與河北省聯繫,瞭解情況。一般說來,搬遷要慎重,弄不好,要耽誤幾年時間。」4月28日,鄧小平對《情況彙編》反映一位1957年被劃為右派的教授要求安排工作一事作出批示:「請教育部瞭解一下,右派帽子早已摘掉,如他確有一技之長,可以給以任教的機會。」5月9日,鄧小平閱湖北財經學院要求恢復湖北大學來信後批示:「此件轉請湖北省委處理。」1970年,湖北大學被撤銷,在湖北大學財經系基礎上成立了湖北財經學院。此後,湖北大學恢復。

5月21日下午,鄧小平會見美國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布里辛斯基。鄧小平說:「很高興聽到卡特總統的這個口信。在這個問題上,我們雙方的觀點都是明確的,問題就是下決心。如果卡特總統下了這個決心,事情就好辦。我們雙方隨時可以簽訂關係正常化的文件。」

「過去我們打算從美國引進一千萬次電子計算機,美國商人、公司都同意賣,而且很熱心,但美國政府不批准。後來,我們向日本引進一百萬次電子計算機,其中有美國的技術,美國政府不同意,也沒有達成交易。我們從歐洲引進某種技術的時候也遇到這些問題。現在這個問題不存在了,我們自己很快就要搞出來了。總之,沒有實現關係正常化,我們受限制,你們也常受限制。」

反對恐怖主義行動

5月22日上午,鄧小平會見義大利客人時,在談到義大利「紅色旅」問題時說:「這是一個陰謀組織。它說自己是信仰毛澤東思想的,還說是馬列主義的。馬克思、毛澤東主席以及真正的馬列主義者都是反對個人恐怖行動的,認為這樣的行動不是革命的,是徹底脫離群眾的。還有一些形式上很激烈的行為,像劫持飛機,我們都是反對和譴責的。」

1978年4月27日至6月6日,全軍政治工作會議召開。6月2日,鄧小平到會講話。5月30日,鄧小平同胡喬木談話,鄧小平說:「有的同志對這次政治工作會議的兩點提法提出了不同意見,認為新的歷史條件下的政治工作的提法,同華主席講的新的發展時期的總任務不一致;認為要保證人民解放軍的無產階級性質的提法,同毛主席講的人民軍隊的革命本質也不一致。總而言之,就是這麼個意見:只要你講話和毛主席講的不一樣,和華主席講的不一樣,就不行。毛主席沒有講的,華主席沒有講的,你講了,也不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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