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報社評》大陸發展模式有參考價值

卡達閱兵

卡達閱兵訓練的影片畫面。(觀察者網)

一段卡達閱兵視頻最近在大陸瘋傳,視頻中,卡達員警在《解放軍進行曲》伴奏下踢正步,卡達員警學院院長指出,大陸閱兵式非常精妙,就把大陸訓練引入卡達。非洲奈及利亞和大陸同一日慶祝國慶,奈及利亞Vanguard發表《10月1日:奈及利亞和中國之間》報導,稱大陸和奈及利亞都是二戰之後建立的新政權,但是大陸發展速度令人震驚,好像比奈及利亞早建國一個世紀。文章總結,奈及利亞應該向大陸學習如何發展經濟。

兩則消息反映的是大陸對亞非國家的吸引力,當大陸崛起令世界矚目之際,資本主義主導的世界秩序卻亂象頻生,大陸之「治」愈發成為西方好奇的迷思,亦成為發展中國家傾慕的對象。大陸無意「輸出」發展道路,但大陸發展的輻射力的確具有深遠的全球影響,大陸模式對發展中國家追求現代化具有參考價值。

首先,強大的黨有利形成國家大局觀,黨為解決發展過程中面臨的問題提供強大後盾。以扶貧為例,為建成小康社會,大陸制定每年減貧1000萬人以上的目標,相當於每年減貧人數要達到半個台灣,這並非易事,沒有一個強大的黨為軸心,將難以堅持下去。在各種利益訴求交織背景下,執政黨要能夠做出強力決策,為貧困地區弱勢群體付出許多財力、人力、精力,從而達致整個社會的共同富裕。

反觀西方,不少政黨治理面臨的現實問題,在多黨制日益演變為互相否決制,反對黨存在的價值和主要任務,是為反對而反對,心中只有黨派利益,犧牲國家整體利益。社會矛盾因而頻發,經濟發展亦失去長遠動力。

老子言,「聖人無常心,以百姓心為心。」無論一黨或多黨制,執政關鍵在於初心是否為民心。所以,建立在民本基礎上的強大的黨,要向全體民眾負責,避免為爭取一時的民意做出短視政策,也在一定程度上減少政黨間內耗,將精力集中於國家發展,從而實現國家實力的不斷累積,將民眾集體蛋糕做大。

其次,建立一個有能力的中央政府,以及兼顧多樣性和一統性的地方政府體系有利國家目標達成。從改革開放至今,大陸面臨的挑戰層出不窮,從全球金融危機到國家治理現代化,再到因應第4次科技革命浪潮,大陸政府基本做到了有效、沉穩應對,在激烈的國際競爭中帶領國家實現穩步發展,其背後離不開一系列制度設計。

在人才選拔上,大陸建立公務員遴選機制,社會菁英能夠較為公平順暢地進入公務員體系,在官員晉升方面,以績效考核為主,兼顧品德。上級政府的政策目標,包括經濟發展、民眾就業、環境保護、社會福利等,成為地方政府施政效果的重要考核指標。在制度安排下,地方政府積極作為,彼此間的競爭煥發了經濟社會活力,官員所作所為亦能與國家發展需求相適應,中央與地方政府治理體系因而能夠實現預期目標。

在決策機制上,集體決策在很大程度上避免個人決策失誤。人民代表大會行使監督職能、政協參政議政的制度設計,使得一黨執政下的決策程序趨於民主、開放。十八大以來建立的巡視制度做為運動式治理的新方式,既成為打破官僚惰性的重要途徑,亦成為中央政府與民眾建立直接關係的紐帶,基層民意能夠更充分地到達決策層。

再次,以家為單元的社會治理,利於經濟發展與民眾安寧。吸引投資需要穩定的社會環境,民眾生活安全與幸福亦需和平的社會環境。大陸的社會治理以家庭、社區為基本社會單元,建立起綿密的社會治理網,這一網路在上傳下達、蒐集民意、保障安全方面運作高效。

大陸模式有其獨特性,悠久的歷史、龐大的國體和儒家傳統文化,都是形塑如今大陸模式的重要因素。大陸模式亦非完美,在幾十年的摸索進程中還處於進行式,發展模式持續性需經過歷史粹煉。蘇聯、日本都曾經創造模式,卻已成為昨日黃花。大陸高層在探索國家發展道路的過程中亦極為重視汲取他國經驗與教訓,並堅持有所借鑑,走自己的路。所以,一方面,大陸模式需在時代變革中不斷調適、進步,另一方面,任何模式都需要和不同國家的實際情況相結合,只具借鑑意義,不可生搬硬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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