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交鋒:周天瑋》終結歐巴馬式大肥國

最近美國公告今年第2季經濟成長率達到4.1%,超出預期。回頭對照美國前總統歐巴馬所謂的「新常態」,是否可以說是他在2010年底向全世界做的忽悠?

「新常態」在歐巴馬時代就好像一個人從100層高樓墜落,掉到第83層的時候恰巧接到一個朋友來電問候近況。他平靜地回答:「目前還不錯啊。」

在歐巴馬的8年任期內,美國失業率居高不下,企業對投資環境不看好,他的經濟成長率平均僅只做到1.6%,相對於美國自二戰以來到2007年的增長平均值3.4%,他連一半都沒有。「新常態」的事實勝於雄辯,無法否認,當時甚至連立場偏右的評論界都信以為真了。

當川普在競選總統期間喊出增長3%甚至4%的時候,被譏諷為癡人說夢,可是他上任第1年就有兩季做到3%,上一季突破到4.1%,失業率並且降低到4%,黑人與拉丁裔失業率創歷史新低。換言之,他的經濟政策已經照顧到少數族裔了,這轉而變成是民主黨的政治噩夢。

他怎麼做到的?川普在第一年年尾排除萬難優先通過《減稅和就業法案》,將公司稅從35%降到21%,成為美國自1939年以來的最低稅率。世界各地的企業於是都深受吸引考慮投資美國,改做美國製造。

美國企業在海外總共蓄藏高達26兆美元的現金,過去因為美國稅率太高所以不願匯回境內。川普履行競選承諾,同意按照一次性15.5%的低稅率課徵回流,結果蘋果公司立刻和川普打電話,同意納稅380億美元,將2526億美元從海外搬回家,附帶將其中300億美元在美國做資本支出,預備創造2萬個職位。這僅僅是一例。這樣好的事情,歐巴馬當初怎麼不推動呢?他的國稅政策注重防禦,在全世界一筆筆打擊逃漏稅,而不去搞定既能進稅收又能做投資、創就業的超級大戶,令人費解。

川普政策被談論最少的是法規鬆綁,但其實非常重要。法規政令導致監管執行與合規的負擔,這是常識,可一般不會去將它的成本效益具體化,美國官方卻做此分析。據報告,歐巴馬政府在2016年所導致的這樣的「行政國」負擔就要花費2兆美元,比4年前增加了1000億美元。川普政府的目標則是不但要減緩「行政國」的膨脹,並且還要瘦身。他一上任,立即下達行政命令,規定聯邦政府機關每制定一條新規,必須至少廢止兩條舊規。

美國聯邦法規多如牛毛,《聯邦行政法規法典》在1950年大約有15000頁,到了2016年已經擴增10多倍。小布希卸任的當年《聯邦法規登錄》厚達大約79000頁,但「自由派」的歐巴馬在卸任當年卻厚達95000頁,創下紀錄。

川普第1年結束,當年《聯邦法規登錄》縮減了34000頁,也創下紀錄。他對法規鬆綁的貢獻,結果據公佈每制定一條新規,第一年實際廢止了22條舊規,成本負擔減少81億美元,這是雷根政府以來最大的鬆綁力度。

川普的這個舉措主要的效果不僅是輕裝,更塑造氛圍,讓企業主和投資人知道經商環境會愈來愈有利,可以放膽投資帶動增長。歐巴馬無奈的「新常態」大墜落,推其形成原因,答案其實不就在那個他領導下的,不利於施展經濟的臃腫行政國,以及大肥國所服務的千絲萬縷的利益糾葛。

(作者為美國金融律師、北京大學前訪問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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