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時社論》民進黨青壯代要開創兩岸新格局

行政院祕書長卓榮泰(前)14日在桃園市長鄭文燦(後右三)、新竹市長林智堅(後右二)、新當選的台南市長黃偉哲(後右一)、前立委陳其邁(後左二)、新當選的嘉義縣長翁章梁(後左一)的陪同下,前往民進黨中央黨部登記參選黨主席。(郭吉銓攝)

政院祕書長卓榮泰(前)14日在桃園市長鄭文燦(後右三)、新竹市長林智堅(後右二)、新當選的台南市長黃偉哲(後右一)、前立委陳其邁(後左二)、新當選的嘉義縣長翁章梁(後左一)的陪同下,前往民進黨中央黨部登記參選黨主席。(郭吉銓攝)

蔡辭民進黨主席 基隆市長林右昌暫代

1987年前總統蔣經國開放大陸探親,兩岸關係漸漸不再肅殺對立,從民間開始融冰,慢慢深化了社會與經濟的連結。李登輝末期及陳水扁政府時期,有心者試圖透過操弄兩岸關係謀求政治利益,卻擋不住兩岸人民交流的大趨勢。

以經貿來說,2000年到2008年民進黨政府搞台獨意識形態,台灣對大陸貿易出口比重卻從17.63%大幅成長到39%。用政治力干預民心趨向的操作,更引起反作用。根據美國杜克大學的民調研究,2008年將近56%台灣民眾在加強或降低與大陸經貿關係的選項中,選擇前者。馬英九在民意洪流中,率領國民黨重返執政。

馬政府的8年執政帶來制度化、穩定且互信的兩岸關係,不僅在經貿上,也反映在社會交流。國人赴陸旅遊,從2008年到2016年,成長約125萬人之多;而大陸人民來台人數更是從288萬成長到414萬人,蔚為兩岸交流的高峰期。

不過,兩岸交流擴大後,根據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的資料,台灣民眾的台灣人認同反而開始大幅提升,「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雙重認同同步下降。許多唯恐兩岸關係不亂的人說,是馬政府「親中路線」的錯誤所導致,執政末期的太陽花學運是社會對馬政府兩岸路線累積不滿的爆發。

根據TVBS在太陽花學運結束時所做的民調,台灣社會對《兩岸服貿協議》的不支持率,相較學運爆發前半年反而降低5%,支持率則沒有變動。根據該調查,支持《兩岸貨貿協議》的民眾比不支持者多出6%。種種跡象都顯示,台灣人民並非反對深化發展兩岸經濟關係,很可能只是對馬英九個人或國民黨兩岸政策的操作手段不滿,而非反對服貿、貨貿與兩岸經濟合作。

更有意思的是,由於諸多綠營人士在太陽花運動後過度的政治操作,引起社會反感,2014年的太陽花反而成為台灣認同問題的轉折點,尤其蔡英文執政後,前述所提的「台灣人認同」開始下滑,「雙重認同」止跌回升。根據杜克大學調查,從2013年底到2017年底,支持加強與大陸經貿關係的比率增加2成之多,達59%,支持降低者則下滑近3成,僅剩14%左右,且有將近7成的人認為,兩岸關係緊張會使得台灣經濟變得比較不好;在民眾迫切想深化兩岸關係的情勢下,根據政大選研中心調查,支持民進黨的人由2015年的31.2%高峰,一路下滑到2018年6月的21.7%,從2013年以來首次遜於國民黨近3.6%的差距。

前述社會、經濟到政治的民心趨勢轉變,無疑是對民進黨意識形態操作和蔡英文搞壞兩岸關係的反彈。遺憾的是,蔡政府卻始終高調,不僅老調重彈模仿陳水扁「一邊一國」的話語,甚至還在2018年的地方選舉大打意識形態的「反併吞、顧台灣」牌,最終遭致民意海嘯,蔡英文被迫辭去黨主席,根據TVBS選後的調查,成為聲望僅15%的跛腳總統。由此來看,此次選舉無疑是對蔡政府投下的不信任票,以及對深化兩岸關係投下的信任票,打臉蔡英文當初信誓旦旦說有能力處理兩岸關係的承諾。

2018年的選舉結果也就毋須意外,不僅是高呼「九二共識」的韓國瑜可以在深綠的高雄中出線,支持「兩岸一家親」的柯文哲亦可得到與姚文智約略相等的泛綠票。甚至連僅存的綠營六都勝選人鄭文燦和黃偉哲,意識形態包袱也大抵較輕,選後更熱烈歡迎兩岸交流。

蔡英文路線已經失敗,而總統大選只剩下1年多,民進黨如要避免崩盤,就不可避免要調整政策,兩岸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角逐民進黨主席的卓榮泰和游盈隆,不約而同表示要進行兩岸路線辯論。民心趨向已經改變,模糊的「維持現狀」不可行、決斷的台獨路不通,拖延對台灣經濟不利,綠營的中生代和新生代必須替民進黨找出路、謀生機。在「台灣人是不是中國人」、「兩岸是不是國與國關係」等兩岸關係核心概念上,建立新論述與大陸謀合。民進黨青壯世代若不能完成這項工程,那對綠營來說,可能就注定重蹈陳水扁、蔡英文路線的覆轍,在歷史的洪流中消逝。

兩岸關係自蔣經國大破大立之後,已30個年頭過去,和平發展常遇波折,不過在同文同種密不可分的硬基礎上,最終仍會擺盪回到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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